
于海鹏决定一个人出去处理一些事情。加代察觉到异样,关心地问道:“你有事啊?”于海鹏急忙答道:“我没事,只是外地朋友来了,要去接待一下。你们等我回来,咱们再接着喝。”蓝刚见状,立即追了出去,“大哥,有事啊?”于海鹏平静地说:“没事,你陪好他们就行。”待他到楼下开车直奔宇哥的会馆时,心中已是暗潮涌动。
开车抵达会馆,下车,上楼,推开门。他看见宇哥独自坐在房间里,抬眼看了他一眼,“来了。”于海鹏说道:“宇哥。”随即在沙发上一坐,直接开门见山,“宇哥,我于海鹏人虽未必多能耐,但一直在煤矿生意上把该挣的钱都挣到了。而且我从未得罪过你,为何每次你都针对我?”他强调自己直来直去,坦诚自己的困惑,却也不隐瞒自己的想法:“我今天来与你开诚布公地谈一谈,看看我们能不能做朋友,有什么需要我做的,我都会尽力。”
宇哥抱起手臂,面露沉思,“我对你不反感,但你以前总是桀骜不驯,不服气。你和大茂、加代都有关系网,而如今为何你来求我?”宇哥透过这层对峙,提出了一系列条件:“第一,你必须断绝与加代的来往;第二,加代所有的关系网,你一概不能接触;第三,以后我让你做任何事,你都不能有一丝犹豫。”话语间充满了权势的控制感。
于海鹏试图回应,“宇哥,我是带着诚意来的,但我无法做到第一条。”宇哥脸色冷峻,“那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。你继续找加代玩,看他能帮你多少。”
于海鹏不甘心表白,“宇哥,如果你能当我是朋友,哪怕是小弟,我愿意放弃些利益。”宇哥冷冷地问道:“然后呢?”于海鹏提议用钱弥补,“这三条我做不到,但我可以在钱上弥补。”宇哥毫不犹豫地回击:“我要钱有什么用?”
最终,于海鹏深吸了一口气,“宇哥,如果实在无法达成共识,我愿意退出这行。今年已经奔六十了,该享受的都享受了,没什么追求了。”他最后的告白显得有些无奈,“别把我逼到绝境,我可以把矿全卖了,但我这些话憋心里太久了,必须得说。”
宇哥冷笑道,“于海鹏,你这是在威胁我吗?”双方的对峙步步紧逼,最终谁也没能找到和解的契机会。两个男人,在各自的话语与信念中陷入了僵持,彼此都在观察对方这场较量中的真心与虚情似真。





